安室透抓住她正在替自己擦头发的手,将侧脸紧贴在她的手心,闭上眼睛温柔笑道:“果然要把你24小时绑在身边才能够心安啊!明天我就去学校辞职吧!”
“我没事,只是刚刚有点吓到了,突然嘭的一声……你看,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了。”毛利兰强挤出一副没事的开朗笑容:“零千万不要因为这样就辞职了。”
“真的?”安室透捧起她的脸望向她的眼睛。
零已经为自己牺牲的够多了,不能再让他因为自己而锁在这栋房子里,他那么优秀,自己不能那么自私的将他分分秒秒绑在身边,只要不出门就没事,没问题的,毛利兰,就算是白天一个人也不会出什么事的,更何况对于那群乌鸦而言黑夜才是他们的主场。
“真的!”毛利兰肯定的回复他,继续替他擦身上的水珠:“零不是说要靠自己养活老婆的么?”
安室透垂眼凝视着她,眸光透着疼惜的柔光:“不要逞强。”
“嗯。”像是害怕会弄疼他似的,毛利兰手里的毛巾轻轻的擦过他胸口处那一道道伤痕:“我知道。”
转眼间化作一座废墟的小别墅的附近,Medoc身上的白衬衫半敞着,浅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额头,很显然刚洗好澡别墅就爆炸了。
“草他娘的,老子的意面白弄了。”坐在草地上的Camus一边清理着身上糊掉的面,一边怨念的骂咧道:“难得下趟厨,好歹也让老子尝上一口。”
“还好车子没事,走吧!”Medoc扣好衬衫扣子往停靠在路边的商务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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