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被疼痛折磨的快要崩溃的意识清醒了过来,他抬起手抓住了脸上的那只手,用轻松的口吻道:“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你的嗓音都在抖了。”毛利兰跪在他的床边,大声反驳道。
安室透被她满含担忧的声音惊住了,片刻后低声道:“我想记起过去的事,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若是能想起来那些记忆或许……”
“够了,别想了。”毛利兰抽回手:“对不起,零,全是因为我的关系,若不是我任性的要求伊斯莱带我来再见你一面,你就可以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了,对不起,把你跟罗拉小姐的婚礼搅的乱七八糟。”
“你在说什么?你误会了,我跟罗拉没什么,虽然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但我想说的是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我爱的人从来只有你一个,我跟罗拉连接吻也没有。”
诶?是她误会了吗?这么多天来她都误会他了吗?他是真心想跟自己一起走的?可是他为什么刻意跟她保持着距离?不是厌恶她吗?
灯突然亮了,安室透坐起身打开了灯,被汗水濡湿的额发紧贴在他的额头上,他转头望向她。
在两人视线相触的时候,毛利兰慌乱的垂下了面庞。
安室透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温柔问道:“怎么哭了?”
“我以为你讨厌我了,跟我一起走也是因为新一的计划被逼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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