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安室透往后连连退去,直到撞到木棉树才勉强止住了冲击捂着腹部半跪在地上,在他身前的地面上被鞋底摩擦出了两道长长的痕迹。
“零!”假毛利兰惊惶的瞪大了眼,跑到了他的身边扶住假安室。
这种突然高高悬起的心情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自己会紧张的快要不能呼吸了?假毛利兰牢牢盯着假安室透的脸,你是谁?
“你想去哪里?”伊斯莱的目光死死锁住了假毛利兰:“我说过不要做惹我生气的事,过来,到我身边来。”
伊斯莱向假毛利兰伸出右臂,修长的手指微微颤动着,有血不停地从他手臂上滴落在地上,不仅是那一处,他的上身最起码受到了三处枪伤,粘稠的血正在消耗着他的生命。
“过来,回到我身边,我会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伊斯莱向她迈开步子,每走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滩血迹,像是一朵朵开在他脚下的红莲,他的手臂固执地伸向她,尽管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无力,却从没有移动过分毫,那么坚定,那么渴望。
假毛利兰抗拒的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抱在假安室的肩膀上,突然她松开手,自衣服里取出一把匕首,将刀尖直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大吼一声:“不要过来!你再靠近一步,那就准备替我收尸吧!”
伊斯莱脚下一沉,停在了原地。
他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彷徨无助,而又痛苦不堪。
噗通,心口猛地一跳,像是有数万只锋利的长针齐齐刺穿了心脏,那种钻心剔骨的疼痛通过筋骨脉络瞬息间传遍了伊斯莱身体的每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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