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ke,你忘了宴会厅里先生说过的话了吗?”Medoc的声音低沉的传来了过来,将毛利兰即将崩塌的情绪强行拉了回来。
毛利兰手指僵硬的蜷缩起,暗暗咬了咬嘴唇,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了,但是泪水还是顽固的湿润了眼角。
不能哭!不能哭!拜托了,不要哭出去来。
毛利兰的指尖一片湿热,血水代替了眼泪自掐破的皮肤渗透了出来,缓缓坠落。
“Bourbon,今天是你结婚的好日子,怎么可以穿成这样?”伊斯莱将手里的红玫瑰递了过去:“别在胸袋上会增色很多哦。”
白的近乎半透明的肌肤,完美无暇的丽容,噙在嘴角邪美优雅的笑纹,无可否认他是一个俊美得无可挑剔的人,但是却让安室透无法克制的想要挥拳揍了过去。
啊,真是让人不爽啊!
这个将别人的人生肆意地搅得乱七八糟的恶魔。
安室透紧握成拳手动了一下,罗拉突然松开了安室透,闪身挡在他们二人之间,伸手接过伊斯莱手里的红玫瑰,露出得体典雅的笑容:“还是由我来吧!”说着罗拉转过身望了安室透一眼,替他别在胸口。
“我还有事先离开了。”伊斯莱转身往回走,微侧的眸眼最后冷冷扫了一眼安室透,勾唇轻笑:“祝二位新婚愉快。”
伊斯莱在走过毛利兰身边的时候,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道:“你刚刚惹我生气了,我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毛利兰垂下黯淡的眸眼,转身跟随者伊斯莱往远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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