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紧抿着唇瓣,眼睛因疼痛而紧紧眯上了。下巴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地加大,但她却无法反抗,伊斯莱说的没有错,她在撒谎,在那一夜见到安室透后,她一直以来的隐忍变得像针刺一样,随着伊斯莱的每一次碰触与突如其来的温柔深深刺痛着她,她知道的,她的心没有变,她一直深爱着那个男人,但是,眼前的他却渐渐让她感觉到了另一种不安。
原来,这世上真的存在一类人,他的温柔远远比愤怒更可怕。
“不说话?嗯?”伊斯莱话音微微上扬:“我最讨厌你什么话都不说了,就好像在默认我的想法都是正确的,明明都不知道我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不对,不说话只是不想再对你撒谎,伊斯莱,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不想用谎言来回应你弥足珍贵的温柔。
“你,真是会折磨人!”还没等毛利兰反应过来,他温热清雅的气息扑鼻而来,紧接着他湿润冰凉的薄唇重重落在她的唇上。
黄昏渐浓,最后一抹橙色也被淡淡的暗蓝所吞噬,吹过花丛的风弹奏着轻柔的夜曲。
他的吻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样,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时而汹涌,时而舒缓,就像他孩子气的性格一样捉摸不定,又带着一丝丝让她心疼的感觉。
翌日清晨,毛利兰睁开沉重的双眼,空气里有股湿润的蔷薇香。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伊斯莱停下正在系领带的手,似水微明的晨光给他的轮廓镀上了银润的边。
“嗯!”毛利兰睡眼惺忪的含糊的应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隐隐约约中唇上传来微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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