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霍法也同时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靠坐在墙壁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
“我……我……”德禄举起冰冷到快没知觉的双手,断断续续道:“我知道了。”
伊斯莱垂首低咳几声,脸上的潮红因咳嗽更显得妖艳,良久,咳嗽声渐渐缓了下来,伊斯莱冷眼望向德禄,嘶哑低沉的嗓音冻血入骨:“明智之举。”
话音落没多久,书房的门开了,四个陷入昏迷的男人,以及一个被斩掉半个脑袋的尸体被一一丢了进来。
德禄心惊肉跳的望着躺在地上的五个人,其中四个昏迷的人是蹲守于刚刚伊斯莱口中所说的四个方位的人,还有其他怪物在么!德禄将视线转向门口,有两个身穿黑衣的人正站在那里。一个是身材火爆的金发美女,另一个则是穿着木屐及日式和服黑发过耳的三十岁左右的亚裔男人,他的嘴里叼着一个日本江户时代风格的烟杆,应该是顾及伊斯莱正在生病,烟杆并没有点着,他的额发很长,垂落在双眼之间,下巴上生着青青的胡茬,他手里没有拿任何武器,唇角向上勾起,浑身透着一种异于健康人的病态的美感,此人正是管理黑衣组织在北美洲生意的干部Raki。
伊斯莱站起身,走到战战兢兢的德禄身前,侧眸冷睨着他:“还需要我再说一遍我命令你做什么吗?”
“贝尔纳茨家举办的婚礼将如期举行,我与犬子会以宾客的身份出席婚礼,诚心诚意的祝福那对新人。”德禄霍法微微弯下腰,纵然心有千万不甘,却又自知无法反抗,这种极度不爽的感觉让他的神情绷得紧紧的。
门边,贝尔摩德与Raki分立与门两侧,恭敬的躬下身。
伊斯莱收回视线,转身往敞开的门走去。
德禄转身盯着那道修挺的背影,脱口而出:“在培西贝尔纳茨小的时候家里曾来过一个年轻的银发男人,根据他的描述,那个银发男人跟你极为相似,那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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