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的风一天比一天凉,灌进脖子里,凉意一点一点的渗透进心里。
庭院里毛利兰拿着扫帚漫不经心的扫着地上飘落的花瓣,偶尔她会停下来,对着地面出神,眉梢眼角流露出的悲伤与自责浓郁的让人心疼。
穿着白大褂的梅洛端着药走了过来。
“Sake,这些拜托你了。”
毛利兰回过神来,望着那些药:“梅洛,你还恨我吗?”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梅洛的嗓音依旧清冷,却已经没了之前的敌意。
“孩子死了,可我却被允许活了下来,感觉是自己残忍的偷走了他的时间一样,不,这是事实,我牺牲了那个小生命,本来他可以活下来的……”毛利兰握紧手里的扫帚,指节泛着青白,她用着好像生命正在流逝般的嗓音自我苛责:“每个人对我都比之前更好,梅洛的怨恨消散了,甚至连伊斯莱也变得细腻隐忍,为什么?明明我是最不可饶恕的那个人。”
花瓣飘过眼前,缓缓坠落的瞬间被吹过的风又卷向远方。
“为什么要活的这么痛苦?不这样自我怨恨难道你就活不下去吗?”
毛利兰苦苦一笑,高高仰起面庞,风吹过她单薄的身影,一滴晶莹的泪珠散肆在飘散的发丝间,片刻后,她侧首望向梅洛,唇角扯出凄怆的弧度:“这就是对我反抗命运的惩罚吧,或许……我早就该认命了。”
几分钟后,毛利兰端着药走到了书房门口,恰好迎头遇见了刚走出来的Cam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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