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紧抿的薄唇轻轻动了一下,紫瞳里的情绪波涛汹涌着。
“呐,透。”罗拉另一只轻轻抚摸着安室透紧绷起的侧脸:“你说过想减轻我的痛苦,是骗我的吗?”
安室透无力地垂下手,十指猛地收紧,毫不掩饰的骨节发出的咔咔声在房间里回荡:“没有!”
“那就别拒绝我!”罗拉的手沿着他的脸部轮廓慢慢下滑,最后环上安室透的脖子,美丽的小脸上满是苦楚与哀求:“我们结婚吧,好不好,只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不会再强求你什么,你就当是报恩,我救了你那么多次,至少回报我一点点啊,透,我无法想象见不到你的日子,那一定比死还可怕,更何况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向威尔曼解释这个孩子的事……”
“你不要再说了。”身体里的某个地方像是缺了一块,空荡荡的,安室透蜷缩起的十指几乎要折断了,他深纳了一口气,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沉声道:“那就如你所愿。”
罗拉不敢相信的愣了一瞬,随即伸手紧紧抱住安室透,将脸埋进他的怀里大声哭起来。
夜晚降临,贝尔纳茨家的医务室里灯火通明,罗拉穿着单薄的连衣裙像游魂一样走了进来。
“大老板!”女医生急忙放下手里的单子:“您怎么亲自来了,胎儿的检查报告刚出来,我正准备送到您那边去。”
“不用了。”罗拉在女医生面前站定:“帮我把这个孩子拿掉。”
“什么?”女医生惊讶出声,但很快又恢复平静,竟然是老板的命令话,她也只有遵从:“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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