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暖气打的很足,远山和叶摘下围巾,脱下厚重的外套后坐在沙发上。
一杯热牛奶递了过来,远山和叶愣了一下,望向自顾自的在喝着另一杯热牛奶的服部平次,压着嗓子急道:“平次你怎么可以乱动别人家的东西?”
“你没听到随意吗?”服部平次白了她一眼,弯腰将牛奶放在和叶身前的桌子上后,转身坐到另一边沙发上,偏首望向窗外,喃喃自语:“工藤那家伙是怎么一回事?”
“你在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远山和叶双手抱着热腾腾的牛奶,心里暖暖的。
“啊?我有说话吗?”服部平次将手里的杯子放下,连连摆手:“一定是你幻听了,嘛,毕竟是奔三的女人了……”
一个抱枕直接命中服部平次的正脸,远山和叶气呼呼的双手握着拳,怒道:“什么叫奔三的女人,我才二十一岁好不好……”
“你们还是老样子啊!”门口传来工藤新一的声音,柔软的额发下,他的表情有点怀念又有些悲伤,看着他们互相拌嘴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心口像是被咬掉了一块,疼地酣畅淋漓。
服部平次起身走了过去,与工藤新一擦肩而过的时候,低道:“我有话问你。”
工藤新一放下手里刚脱下的外套,转身跟了过去。
雪越下越大,红枫渐渐被染上银白,服部平次靠在走廊下,举目望着白茫茫的远方。
“为什么安室透会在这里?”服部平次转向工藤新一:“虽然你们有相同的目的,结盟合作也无可厚非,但每天看到那张脸,你不觉得痛苦吗?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