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哗啦啦流淌下来,毛利兰紧贴着墙壁,闭上眼睛,耳里传来他手臂移动的声音的同时,毛利兰反射性的瑟缩了一下,眼睛闭得更紧了,咬紧牙关等待着盛怒的降临。
怀表被大力扯了下来,紧接着,优美的钢琴声响起,毛利兰犹豫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视野里,伊斯莱正盯着打开的金色怀表微微失神。
“怎么会在你这里?”水雾弥漫里,伊斯莱握紧怀表转向她。
是笛莎交给我保管的,本想这么说,但一想到这个男人极可能迁怒到笛莎,随即改口道:“是我在你卧房的外厅里的沙发下找到,是你的东西吧,本想等你回来交还给你的。”
“不用给我了!”伊斯莱伸手抽掉自己母亲的那半张照片,随手丢到垃圾桶里后,将怀表合上后,再次走到毛利兰身前,拉起她的手将只剩下自己那半张照片的怀表放到她手心,垂眼盯着她:“给你!”
哗啦啦的水声里,他最后的话语像清风一般动人,伊斯莱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她的双肩,低头吻过她的唇,但很快又移开,关掉莲蓬头后,拿起大浴巾裹在她的身上,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伊斯莱细心的将她身上、头发擦干后拿起一边的薄被盖在她身上,俯身靠近她,在唇即将落在她的唇上时,伊斯莱撑在床单上的手深深扣进床单,沙哑低道:“你一个人先睡,我还有事要处理。”说完这些,伊斯莱迅速起身,往衣柜走去。
他身上还在不停的往地上滴着水,被水淋湿的白衬衫半透明的贴在身上,隐隐透出刚劲有力的肌肉线条,以及那些因她而留下的伤痕。
毛利兰移开视线,将脸裹进薄被里,侧身紧紧抱着自己,直到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她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
伊斯莱换好衣服后直接去了地下月城,只要去过月城的人无不为所见到壮观景象所折服,那里是一座城,一座建造在地下的城市,比血腥街道还要大上一倍,里面亮如白昼,鳞次栉比的房屋间围绕着四季长青的绿色植物,人很多,却寂静的没有一丝动静。
伊斯莱穿着立领黑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没有扣上,半湿的银色长卷发随意的披散着,在他出现的那一瞬,所有人都驻足在原地,恭敬的弯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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