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的话,现在只剩下百分之零。”「殁」平静的回复道:“我回去的话,雇主不会杀了我,浴太也不会死,活着就还能再见。”
“你的雇主是奥斯托兰么!?”罗拉拿起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安室透身上后,在接触到那双毫无焦距的紫瞳的时候,心里一阵抽痛:“你的事在来的路上,我听清韩说了,若是雇主同意转移使用权的话,那样你口里的「监视者」还会做出处罚吗?”
「殁」怔了片刻,肯定道:“若是雇主自愿放弃,那就没有违背合同,不会做出处罚。”
“那就没什么问题,从现在开始你留在我身边,明天跟我去见奥斯托兰。”罗拉收紧双手:“我会保护你们,一直到安室他恢复记忆再施行你们的计划为止。”
翌日清晨,微冷的风吹过指尖,安室透动了动手指,右手腕上的疼痛直冲了过来,令他不禁簇了簇眉。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除了手腕,还有哪里疼?”罗拉疾步冲了过来,坐在床边,她还穿着昨晚的衣服,金色的长卷发有些乱,看样子是守在这里一夜。
安室透抚住额头坐起身,日式和服滑落肩头,他垂眼盯着自己身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眼瞳剧烈收缩,怎么会这样?自己究竟是谁?
罗拉注意到了他紧绷起的神情,伸手替他穿好浴衣。
“那些伤疤,你不怕,不觉得恶心吗?”安室透望向替他穿好衣服直起身来的罗拉。
“为什么?”罗拉露出温柔的笑容,那双碧色的眼瞳清澈而温暖:“我觉得安室很厉害,受了这些伤,不是谁都能活下来的。”
“是么!”安室透微微扬起薄唇:“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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