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莱侧首望去,毛利兰趴在不远处的桌子上,睡脸旁摊开的书在风里翻动着。
伊斯莱支撑起身体下床,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房门,门外,Camus正守在那边。伊斯莱没有说话,往殿外走去,Camus亦保持着沉默随后跟了上来,直到离卧房有一段距离了,才停下脚步问道:“那根金发的鉴定结果出来了吗?”
Camus自衣服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摊开后递了过去,眼角扫过伊斯莱冷峻的面庞,小心翼翼道:“已确定是Bourbon的!”
“果然是他么!”伊斯莱接过鉴定报告,纸张在他的手里扭曲变形,由于愤怒与嫉妒的疯狂蚕食令他脸上的表情完全消失了:“怎么办?已经忍到极限了。”
Camus将脸垂地更低了,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汗珠沿着脸颊滑落。
美国,奥斯托兰宅邸,花瓶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奥斯脸上的肥肉因愤怒而一抖一抖的,他上前一脚踹在亨利身上:“废物,这都三天了,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吗?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
亨利弯着腰,捂住被踹疼的肚子,赔笑道:“老板您先别动怒,「殁」不是说过,违抗主人的命令擅自离开五天后,那个叫什么「监视者」的人会作出相应的惩罚的嘛,我看不出五天,她准会自己乖乖回来。也或者,那晚在贝尔纳茨宅邸,她被FBI盯上了,所以暂时回不来。”
奥斯听了亨利这番话怒火消减了不少,冷哼了一声掉头往沙发走去:“这些还用你对我说,赶紧继续去给我找。”
夜色降临,三天前的积雪已经找不到丝毫痕迹,风像裹着冰粒一样吹在身上寒冷刺骨。
一栋偏僻狭窄的住宅里,浴太倒了一杯热牛奶递给抱着膝坐在地毯上的「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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