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什么?”女老板瞥了他一眼,往室内的小型吧台走去。
“Sake!”安室透坐在沙发上,淡淡回了一声。
“Sake?日本清酒?”女老板伏在吧台上,抬起手指一一滑过架子上的酒瓶,最后停留在一瓶高颈细瓶上:“入口很淡,后劲很足哦,只可惜我这里没有日式的酒具,恐怕喝不出那种味道。”
安室透仰起头重重靠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盯着吊灯。
女老板自觉没趣,拿起那瓶清酒后又拿起一瓶高度酒走了过来:“你今晚是怎么一回事?无故缺勤,你的工资是不想要了?你不是急需要钱救你的病重的弟弟吗?给我一个好的理由,我可以考虑免除对你的惩罚。”
“今晚?”安室透抬起手背挡在额头上,脑海里突然闪过毛利兰白皙的后背上烙下的印记,心口猛一收缩,一定很疼很疼吧,她究竟是怎样熬过那一刻的?还有那一片狼藉的吻痕……一想到那些,安室透浑身的血管似要爆开了。
“安室?”女老板将手里倒好的清酒递了过去。
安室透用力抓住额发,片刻后烦躁的甩开手坐起身,接过女老板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
女老板见他这样,唇角浮起一丝妩媚的笑容,拿起酒瓶正要帮他再倒满,安室透一把抢过,对着酒瓶猛灌了起来。
“安室,你这样喝可是会醉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或许能好受点。”女老板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还是将另一瓶高度酒开了,放在了安室透身前的桌上。
安室透甩开手里的空酒瓶,随手又拿起桌上的红酒,无论他摄取了多少酒精,可那些记忆却越来越清晰,像是刻在了脑袋里,怎么也甩不出去,他知道的,她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才选择了那一条路,但是,他的心好疼,疼得他快要疯了,安室透一手握着酒瓶,深深弯下腰,比起自己,做出这种选择的她的疼痛要远远超过这些吧,那个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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