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事了?”
“你也能想象的到吧,组织里不会毫无防备的让我跟兰独处……对不起,安室君。”电话里传来铃木园子的哽咽声,紧接着哽咽声越来越大变成了浓浓的哭声:“兰她有想办法给我留下讯息,但是我发现的太晚了,被模糊掉的讯息里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零,是兰留给你的,可是却被我搞砸了,对不起,对不起……”
安室透薄唇紧紧抿起,他知道这不是铃木园子的错,可他还是无法做到立刻去安慰电话那头哭得泣不成声的女孩,漫长的沉默后,那边似乎稍稍缓下来了,安室透再次问道:“他们现在还在日本吗?”
“不、不在了。”断断续续的话音随着抽泣声响起:“在、在早晨的时候、兰跟跟我告别别了,他们们离开开了日本。”
“另外还有什么了吗?比如说伊斯莱泰丝夫兰对她怎么样?”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安室透连自己都未察觉到浓浓的酸味与不安。
抽泣声还在继续,铃木园子沉默了片刻,才回答了他:“没有了!”她没有选择告诉安室透毛利兰怀孕的事,因为在铃木园子眼里看来,有些事,在旁人嘴里并没有说出口的权利。
“我知道了!谢谢你。”说完这些安室透垂下手,手里蓦地一松,手机滚落在地上。
一辆疾驰的黑色宾利里,Rum揭开脸上的伪装,露出属于伊斯莱泰丝夫兰的清俊丽容。
“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以Rum的身份去见Bourbon?”副驾驶座上的贝尔摩德有些好奇的望了一眼后视镜。
“他现在已经跟铃木园子通完电话了吧!”伊斯莱望着窗外,一丝邪魅的笑容落在唇角:“既然Bourbon早晚都会知道我们去了日本,为什么不用Rum的身份卖个人情给他,或许以后还有可利用的地方,更何况Sake现在的情况,我也希望有个人能告诉他。”
美国纽约的某处宅邸,毛利兰推开了客厅大门,天气已经很凉了,一阵夜风吹来,她不禁伸手紧了紧大衣。
院子里种了几棵红枫,枝繁叶茂,巴掌大的红叶在夜色里微微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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