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手指越收越紧,毛利兰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困难,突然,伊斯莱松开手将她一把搂进怀里,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间,轻声叹息:“这样的你,让我怎能不爱,我爱你,爱到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伊斯莱……”毛利兰的骨头发出哀鸣,疼痛的令她忍不住闷哼出声:“好疼。”
伊斯莱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似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毛利兰干裂的唇瓣愈加苍白,她抬起脏兮兮的双手,在即将抱住他的时候,又缓缓垂下:“好疼!”
“为什么不抱我?”伊斯莱侧眸望着她渐渐垂下的脏黑的手。
毛利兰显得有些窘迫,因为太脏了。
“我看到了……”伊斯莱手臂的力道放轻了些,在她耳边低哑轻道:“你在找的东西,虽然过去了漫长的岁月,但那的确是母亲的字迹。”
毛利兰身体一僵,不安在心底扩大,上面写了什么,是她想的那样,还是与她想的正相反?是能稍微抚平那颗心,还是在揭开伤疤伤上加伤?究竟是哪一种?
“为什么不让他们找?”伊斯莱松开她,温热的手掌抚在她的脸上,修长的手指轻柔的划过她的眼睑:“担心我的过去被别人看到?还是怕弄脏他们的手?”
毛利兰抬起头看着他,柔和的珍珠色的光线里,那副过分妖美的丽容上漂亮的唇角弯起,语气轻柔清亮,像是四月里吹过花海的一缕风,她点了点头道:“都有。”
伊斯莱唇角的笑更浓了,觉得他心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糟,似乎还有那么一点愉悦,毛利兰小心翼翼的问道:“菲娜莉王妃写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