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让我很为难。”
“笛莎说过你是我的侍从。”毛利兰解开垃圾袋的瞬间,腐烂的恶臭扑鼻而来,苍蝇闻味扑了过来,围绕着那双渐渐染上污渍的白皙的手,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很好的克制了。
“肯定的。”
“那你听好,接下来是命令。”毛利兰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望了望四周,然后指着远处的一棵绿树:“笛莎,我令你站在那棵树下,不许插手或是阻止我现在正在做的事……”沉默一会,毛利兰郑重的冲笛莎弯了弯腰又补上一句:“给你添麻烦了,拜托了。”
笛莎头疼的看着自己正服侍的主人,转身往绿树走去:“下命令的人可不会像您这样弯腰拜托。”笛莎突然响起已故的温妮的话,不知道是在自语,还是回应温妮当时的话:“果然是个奇怪的人。”
太阳逐渐升高又逐渐落下,毛利兰的身上早已被汗水湿透,染成灰黑色的连衣裙黏着在身上,勾勒出优美迷人的身体曲线,她双膝跪在垃圾堆里,双手不停的翻动着,一个接一个,手臂、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脏污一片,扎在身后的头发变得凌乱,贴附在汗湿的脖子上。
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汗珠自睫毛滴落又随风而逝,车子里的Medoc隔着车窗远远望着趴在脏污的垃圾堆里的身影,压抑了大半天的火气终于噌噌噌地冒了上来。
Medoc打开后备箱,在里面翻了一会后,大步走了过去,远处,靠在绿树上的笛莎不禁直起身子望向这边。
Medoc身手敏捷地跃过抛在地上的一个个垃圾袋,一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提起。
毛利兰惊愕地望着冷着脸的Medoc,眼睫颤了颤,汗水融入眼里有些酸胀的不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