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tus。”低醇有力的嗓音,卷起一股长风吹过,不远处停下的高档车旁,有人站在那里。
笼子里的哀嚎、声吟一下子隐去了,在这一刻,所有人的脸,包括四周路过的人,皆用不可思议的陶醉眼神望向同一个方向。
弥漫在空气里未散的水汽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拥有蛊惑人心的美貌青年优雅而高贵。
Pertus阴冷的神情骤然变得毕恭毕敬,快步往车子走去。
“那就是现任的王。”铁笼子里其中一个人突然开口道:“上天很不公吧!以前这种想法还从未留意过,再看到这个男人后,这种想法愈加强烈了。在权利交替的混乱时期,暴乱的也就这笼子里的五个人而已,要知道这片土地上的都是些骨子倔的恶鬼,但那个男人却让恶鬼们屈服了。”
趴在地上的男人一眼不眨的盯着不远处的银色长卷发的男人,嘴里动了动,谁也没听清他说了什么,或许是怨恨,或许是后悔……
古王殿里,毛利兰坐在卧房的外厅里发呆,脑海里再次浮现起伊斯莱讲述的过去,不禁心烦意乱,她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些甩出脑外。
片刻后,毛利兰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缓了一下情绪后,转过身去,眸光掠过外厅四周,那个年幼的孩子或许就曾蜷缩在这里的某一处独自舔舐着伤口。
缠绕在心上的铁链冰冷的游动着,毛利兰捂住沉重的心口,一手撑在桌上,缓缓坐了下来。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先前丢在了桌子上的金色怀表。
美妙的钢琴曲肆意流淌,毛利兰怔怔望着照片上的小男孩,天真烂漫的笑脸,纯净的没有一丝阴霾,毛利兰伸指抚过照片上孩子的脸,痛苦低喃:“对不起,对不起……”
突然,毛利兰的视线被照片上卷起的一角吸引住,应该是那晚伊斯莱抽出自己母亲那一半照片的时候带起的,白色背面有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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