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药只剩下一次的量,Pardise在黑市非常受追捧,因为原料难寻,制造工序又十分的麻烦,再加上独特的药效,在众多催晴药里属于非常的稀少珍贵。”
听到这里,毛利兰的神情猛然绷紧了,手里的粥险些翻掉,脑海里迅速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情景,猛然醒悟过来,是在她险些摔倒的时候么,Julep就是在那时候趁机将那个叫Pardise的药掺进了花茶里,一想到伊斯莱若是真喝了那杯茶,那后果……毛利兰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感觉自己快要顺不过气来了,她艰难的挪动着脚步,靠在墙上,事后会迎来一场杀戮,他们会死,不论是本田绪还是Julep,而她定也逃不过惩罚,甚至会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疯了,都疯了,毛利兰微微张开嘴,瞪大的眼睛无声的颤动着。
“这片土地上难道就没有其他药了么?难道非Pardise不可么?”本田绪愤恨道:“只要药效一样就够了。”
“对付那位大人,或许,真的非Pardise不可。其他的药虽然也有催晴的效果,但不是马上能奏效,在发作的过程中,他完全有时间去找别的女人,而并非身边的你不可,那位先生的自制力出乎意料的强韧,普通的药对他而言或许泡在冰水里忍忍就能过去了,更何况,这片人间地狱,是没有那种药物存在的,也不需要那种东西。连生存都成问题,谁还有心思去享乐。”
本田绪沉默一瞬,闷闷不乐道:“我知道了,若没有十成把握,我不会乱来的。”
毛利兰深纳一口气,望了一眼手里的熬的粥,转身往回走去。
王殿地牢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听上去像是鬼哭狼嚎,似乎连声音里都掺杂了血腥。
伊斯莱雍雅地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在一起,抬起手撑住鬓角,泛着冷光的双瞳漠然的盯着正在接受酷刑的男人。
已经十分钟过去了,眼前这个被血染红的男人,紧咬着牙关半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伊斯莱突然抬起手:“Ghost。”
Ghost会意,收好皮鞭恭敬的退到一边。
“不愧是在炼狱里成长出来的亡灵,对于你这份强韧的意志力我表示赞扬。”伊斯莱抬眼冷睨着粗声呼吸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