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望着身前的Camus,过分平静的神情与Camus的暴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抱歉,我永远无法给予你们所尊敬的王想要的,只要我还留在他身边,今天这样的情况就不会有任何改变,会一直一直持续下去。”
地上的一滴血突然落进Camus的眼瞳里,他红瞳猛地的一颤,最后一丝理智也就此崩断,他反手握起桌子上的餐刀直往毛利兰的脖子刺去,面部狰狞地大声吼道:“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扑哧,餐刀深深刺入肌肤,红艳的血喷洒进Camus的红瞳里,缓缓滑落。
毛利兰自震惊中回过神来,伸出手颤颤地抓住Medoc的手臂,嗫嚅着双唇轻道:“Medoc。”
Medoc曲起手指握住掌心的餐刀,抬起那双瞪大的黑瞳转向一旁的Camus,用锋锐如刀刃的声音道:“够了,Camus你喝多了,该去休息了!”
Camus双目圆睁,一脸诧异,在情绪稍稍恢复正常后,松开握刀的手,身子一晃,靠在餐桌上,单手撑住桌子以稳住身子,停顿片刻,大步走了出去。
Medoc拔掉掌心的刀,丢弃到一边后,半耸下眼睑,又一副兴致索然的模样,他扬臂甩开毛利兰的手,转身往外走去:“这是欠你的,以后再说那种话,杀你的人就会是我。”
Medoc离开后,餐厅恢复了平静,贝尔摩德与Pertus对望一眼后各自起身离开,转眼间,餐厅里只剩下毛利兰、本田绪、Julep三个人,连一直默默旁观的温妮也离开了,直到今天,温妮才算彻底弄清了毛利兰与自己的殿下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没有选择留在毛利兰身边,这是她无声的愤怒。
“啊,Camus大人真是个自制力很差的人呢!”温妮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墙上的壁画,手指抵在下巴上,一脸深思的模样,半晌自言自语道:“嘛,我也没有说他的资格。”温妮放下手,垂眼望着隐藏在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头疼的低语道:“该怎么办呢?杀了她,王会难过,不杀了她,王还是会难过……”温妮藏去手中的匕首,再次往前移步,偶尔她会狠狠甩甩脑袋,用双手用力击打脸颊,大声嚷嚷一声:“冷静!”
餐厅内,随着Camus的离开,本田绪全身脱力的摊趴在餐桌上。
Julep见状急冲到她身侧扶起她,却被本田绪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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