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毛利兰脑袋里昏昏沉沉,意识完全被体内的猛兽所占领。
“莱,这是我的名。”伊斯莱竭力压制住膨胀得快要破体而出的浴望,滚烫的薄唇轻轻吻过她的耳朵:“叫我!”
毛利兰混沌的脑海里有一瞬的疑惑,但很快又被药效所灭顶,她苦苦挣扎着,低声唤道:“莱!”自己究竟说了什么,毛利兰已经完全不知道,她只想快点解脱,从这可怕的炼狱里。
“再叫!”
“莱……”
扑嗵,伊斯莱的胸口处一声剧烈的跃动,全身的血液,与体内最深处、最原始的浴望相互呼应着,一股热流从腹中一直涌到胸口,伊斯莱再也忍受不住,低吟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扑腾一声,窗外传来一声夜鸟被惊起的声音,一根洁白的羽毛自落地窗飘进,随着夜风回旋起舞。
“喂,Medoc,该回去了,Boss有Sake照顾着不会出什么问题,你的伤还没好,不好好躺着,打算英年早逝吗?”Camus自伊斯莱门外回自己住房的时候,半途遇见了扶着墙壁跌跌撞撞走过来的Medoc,出于Medoc的伤势还需要好好静养,以及忠犬属性的缘故,Camus向他隐藏了伊斯莱病倒的事,结果不知道是哪个长舌妇说漏了嘴。
“不用担心!”Medoc半耸着眼皮,淡淡道:“我答应过你会替你收尸,在你死之前,我会好好留着这条命。”
“嘁!虽然是这么对你说过,但自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让人不爽,啊,真是让人火大的臭小鬼。”Camus烦躁的挠了一下头发,转身跟了上来。
一声声酥麻入骨的声吟自屋内传来,Medoc僵立在敞开的门外,瞪大眼睛望着远处床上交叠的躯体。
床上的男人仿若妖的化身,肆无忌惮的舔吻过唇下娇嫩的肌肤,像是动物般霸道的留下自己的气味和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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