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点了点头,退了出去,紧接着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所有人在确定伊斯莱没事后各自离开了。
本田绪唇角闪过一丝坏坏的笑容,端着水杯转身的前一瞬,她左手的小拇指飞掠过其中一杯水杯。
本田绪将托盘端到一边,毛利兰盯着三杯水,神情有一瞬的凝滞。
半个小时前,毛利兰卧房,月色渐浓,毛利兰自衣柜前转过身来,盯着本田绪:“我该怎么帮你?”
“在照顾伊斯莱先生的时候,一定会有人准备水,因为发高烧的缘故,水是必要的,若是一杯的话,那没什么好注意的,若是他们连我们的水也准备了的话,那你一定要拿最靠近我左手的那一杯。”本田绪走到毛利兰面前,双眼紧紧盯着毛利兰的眼睛,似乎要将自己的话深深刻进她的脑袋里:“记住了,一定要拿左手边的那一杯,在他喝下后迅速离开那里,无论是用什么借口。”
“你是打算在水里动手脚么!”毛利兰神情凝重的转向本田绪:“可以问你是什么么?”
“只是致人昏迷的药物而已。”本田绪红唇扬起妩媚的笑容:“然后制造出跟他上了床的假象,他正在发高烧,到了第二天对于昨晚自己做的事也不见得记得清楚吧!”
毛利兰沉默的望着她,这种说辞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承担的风险明显非常大,绪要下的不是致人昏迷的药物,而是那个名叫Pardise的崔情药。
毛利兰自短暂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拿起桌子上的药片递给伊斯莱。
伊斯莱望着毛利兰掌心的药片皱了皱眉,扭头冷哼一声:“拿走,我不需要吃这些东西。”
毛利兰留意到了他脸上细微的变化,略带惊讶道:“难道你这么大的人了还怕吃药?也是,苦苦的,每次吃药,我都闹,感觉比扎一针要难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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