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天守国,希尔萨克宅邸地下室,Camus随在希尔萨克身后,目光在各种千奇百怪的人体器官间流转,时不时发出一声惊叹声。
“真是太壮观了!”Camus兴奋的吹起了口哨:“艺术的表达真是没有界限的,太棒了。”
希尔萨克自豪的笑了笑,往最深处的水晶棺走去。
古王殿内,毛利兰将未动一口的甜点偷偷处理掉后,一个人坐在床边发呆,卧房里沉闷的让她快要透不过气来了,几分钟后,她烦躁的甩了甩头,起身往外面走去。
还真是夸张的警备,十米之外就会出现一个穿着骑士服的男人,毛利兰不禁苦笑,就算自己长出翅膀也无法逃离这儿了吧!
不知不觉中,她又走到了那天未知名的花树下,树上洁白晶莹的花瓣争相绽放,开出一片雪海,仿佛永远没有凋谢的那一天。
白色的秋千在纷飞的花瓣中轻轻摇晃着,毛利兰顺着树干坐下,双手轻轻抚摸着肚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她需要好好思考一下,逃跑已经不可能了……该怎么办?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以自己的性命去威胁那个男人吗?不,毛利兰很快否决了这个想法,以伊斯莱的性格绝对不能容忍这个孩子,那该怎么办?放弃这个孩子吗?不,不要,毛利兰狠狠抓紧衣服,这是零的孩子,是自己深爱的男人留给自己的宝物,无论如何她也要保护这个可怜的小生命。
毛利兰曲起膝,将脸深埋进膝盖里,紧咬着嘴唇,低声呢喃道:“零,我该怎么办?”
“啊,找到你了!”远处传来本田绪充满活力的声音,她跑了过来,抬起头望着美得炫目的花树,发自内心的赞叹道:“真美。”
“绪!”毛利兰敛去沉重的心思,抬起头望向花雨中张开双臂的本田绪。
“姐姐真狡猾,这么漂亮的地方也不告诉我。”本田绪脸颊上露出深深的酒窝,她调皮的笑了笑坐在秋千上:“对了,这棵花树叫什么名字,从来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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