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自己该这么冲上去紧紧抱住她,然后狠狠亲吻她,疯狂地扯开她身上的那些束缚,霸道地侵占她每一寸领地,让她知道她对他而言是怎样的一种折磨,他有多么想要得到她,可是她肯定会抵抗吧,一定会……这样一来,就没意义了!
伊斯莱抬起手遮住被激烈的浴望所浑浊的眼瞳慢慢转过身去,一手撑在镜子上,垂下头,压抑着嗓音低哑冷道:“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黑」,他……”
砰的一声,药箱被重重摔落在毛利兰脚前,伊斯莱狂躁的怒吼道:“滚出去!”
毛利兰愕然的望着他,脚下一动,旋转过身往门外跑去。
伊斯莱瞳孔猛然睁大,左脚往前冲出一步,对着门外急伸出右手,但是,那里除了紧合上的门,什么也没有。
伊斯莱慢慢收回左脚,猛转过身,一拳打在了镜子上,沉声呢喃:“兰……”
转过回廊尽头的拐角处,毛利兰撞上了一个人,浓浓的药味扑进鼻尖。
“Medoc!”毛利兰望着浑身缠着绷带的少年,伸手扶住他:“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在到处乱跑?”
“没问题。”萎靡不振的嗓音与毛利兰焦急担忧的话音形成鲜明的落差,Medoc自她手里抽出手臂,半耸着眼皮淡淡道:“只是绷带裹得比较夸张而已。”说完这些,Medoc擦过她的衣角往楼道走去,但没走几步,他又停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来望着她:“「黑」已经被那位先生送到了国外,交给了一对夫妇抚养,他会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去上学,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你不必再替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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