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痛者?”Camus重复咀嚼着贝尔摩德的话,脸上闪过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的愕然神情。
“顾名思义,就是没有痛觉的人。”贝尔摩德扭头望着在药物的作用下陷入沉睡中的伊斯莱,即使在睡梦中却依旧因残存的痛苦而皱起眉眼的俊美男人,心里隐隐作痛:“先生他,天生就没有痛觉,无论是遭受到怎样残忍的对待,他皆感觉不到痛苦,哪怕是活生生的剜下身上的肉,他也不会有任何痛觉……”
“刚才……”木本雄一郎想到就在不久前那位始终高高在上的王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蜷缩在地上陷入痛苦的情形,欲言又止。
“天生没有痛觉的人,却突然迎来了痛苦滋味,那种清晰而陌生的疼痛,会被无限放大,呈四倍、八倍的狠狠刺痛他……”贝尔摩德深深吐了一口气:“痛到他无法承受,甚至容许了我对他使用了药物。”
卧房里,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寂静开始充满了整个房间,贝尔摩德抱着双臂,垂着精致的面庞,眼瞳里有什么在激烈的流动,先生,他是认真的……他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女孩!
“Camus!”贝尔摩德突然出声,她的声音很冷,冷得让立在一边的两个人觉得背脊上冒起了毛骨悚然的感觉:“药效是二十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必须找出Bourbon所在的位置,否则苏醒的王会将日本……”贝尔摩德抬起面庞,冷峻的面庞就犹如来自地狱的死神:“变为第二个天守国!”
那个在大半个世纪前覆灭的国家!
空气一下子凝结,Camus倒吸一口凉气,脖子上像是有锋利的刀刃擦过一般,刺骨的冰寒,他颔了颔首,退出门外。
工藤宅,不停翻阅纸张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的单调磨耳。
宫野志保端着再次热过的晚饭走了进来,弯身将筷碗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后,转过身来望着将自己埋进堆积如山的案卷中的工藤新一,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就这样默默地站了几分钟后,宫野志保垂下黯淡的眼睑,转身走了出去,在她合上门的瞬间,她听到了案卷被扫落在地上的声音。
某处酒店里,毛利兰脸色绯红,全身烫地像是有烈火在灼烧,连眼角都染上了妖艳的红,她半张着红肿的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不记得过了多长的时间,她只知道本是明亮的房间里渐渐被黑暗所侵蚀,身上的人好像永远不知道疲惫一样,似要燃尽自己所有的生命来爱她。
清冷的月慢慢爬上了枝头,薄薄的月色映着纠缠的身体,那双即使在夜色中也异常明亮的紫瞳里蒙上了浓浓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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