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猛然站起身,宫野志保可以感觉到自他身上扑过来的凛冽狂躁的气息。
黑暗到没有一丝光的屋子,扑鼻而来的刺激性烈酒味,宫野志保满腹自责的推开了工藤新一的房间门。
砰的一声,酒瓶碎裂在了宫野志保的脚边,冰凉的酒液溅洒在腿上,彻骨的凉。
“滚出去!”低沉暗哑的嘶吼声自床边传来,工藤新一紧紧抓住手心的耳麦,他知道,他不该怪她,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去怨她,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明明听不到,他就可以不必承受这撕裂肺腑的痛:“滚出去……你听到没有……滚出去……”
“工藤……”宫野志保十指紧紧蜷缩在一起,在黑暗里,她移步往他走去,脚底踩过碎裂的玻璃渣,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垂着面庞低声道,用从未有过的自责与悲伤道:“对不起……工藤……对不起,事到如今,我知道说这些话对你的意义还不如一瓶酒,可是……不要将你自己封闭在黑暗里,不要用酒精去麻痹自己,假如,假如我能为你做点什么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做什么我都愿意……”
宫野志保伸手轻碰了他一下,又触电似的缩了回来,挣扎良久,再次鼓起勇气伸手轻抚住他的头发,然后缓缓蹲下身,将他的脸埋进自己怀里,哽咽一声。
工藤新一紧绷冰冷的身体微微一颤,闭上眼睛,温润柔软的温度自宫野志保身上传来,曾经,他曾从另一个女人那里获得过这种温度,但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人身上的温暖,不是这个怀抱,不是这份气息,而是更让他深陷沉迷,更疯狂放纵的感觉。
“灰原……”打破令人窒息的沉寂的是工藤新一,他挣脱开她的怀抱,背靠在床边,仰头望着黑沉沉的虚空,抬起手贴在额头上:“我没事……所以,让我一个人待一会,真的……”
“我知道了!”宫野志保站起身,按着记忆,往门口摸索着走去,在打开门的刹那,有光流了进来,宫野志保回首,朦胧的光线里,她看到了他眼角消失了三年多的泪水……他哭了!
咣当,沙发前的茶几被一手掀翻,玻璃哗啦啦的碎了一地,伊斯莱双手揪住头发,塞在耳里的耳麦里正通过他亲手系在她脖子上的蓝玫瑰里的窃听器,将她现在最真实的状况如实的传递到他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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