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发出几近要刺穿耳膜的摩擦声,一股强劲的疾风刮过脸颊,疯扯着两人扬起的发丝,黑发银发纠缠,分不清彼此。
法拉利险险擦过前后紧靠在一起的两人,在撞上残败的古建筑之前停了下来。
天幕下,寒光一闪,赤红的飞雨喷洒在法拉利上,不远处Medoc一手用瑞士刀各刺着一个人头往这边走来,在他身后,失去头颅的两个少年往后倒去。
法拉利的前后门开了,自车上下来四个人,Medoc将手中的头颅往其中唯一的一个女人甩去。
丽莎布莱恩望了一眼滚到脚边的两颗人头,不以为意的扬了扬红唇,抬起纤白的腿,往一脸愤怒地瞪着自己的毛利兰走去,在她身后紧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白皙的肌肤似吹弹可破,樱色的薄唇,精致的五官,看上去是一名亚洲人。
“我是东部掌权者,丽莎布莱恩。”娇滴滴的声线里张扬着统治者的高傲。
一股红玫瑰的香气自身前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熏得毛利兰有些昏昏然,这个女人非常非常的美丽,近乎妖艳的美,秋波流转的绿瞳里透着一种浓烈地野性,更甚是举手投足间婀娜起伏的身体线条无不透着一种别致的风情,只是这么看着她,毛利兰觉得自己的魂都快被勾走了。
毛利兰挑开眼,没有出声,因为对方那双勾人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身后的男人。
“刚刚你在想什么?嗯?不会真的心甘情愿想跟我殉情吧?”耳垂一阵湿热,毛利兰浑身瞬间僵硬,她抗拒的推了推背后噬咬着她耳垂的男人。
挣扎无果后,毛利兰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脚上,皱着长眉道:“只是突然想起中国的一句古话。”
“哦?你还懂中国古话!?”懒懒上扬的话音像猫爪一样挠在人心口上,说不出的妖冶魅惑,至少丽莎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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