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焦躁的去推他,视线落在汇聚在地上越来越多的血,那里就像是一处小小的水洼,触目惊心,毛利兰眼前一阵昏炫,愈发激烈的去推他,这样的出血量,背上的伤口一定很深很大,再这样下去,他或许会……
伊斯莱猝然离开她的唇,唇色因激烈的吻而显得异常的红艳,他轻喘着,脸色苍白的吓人,长长的眼睫下,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瞳里光芒隐现:“除了你,我厌恶别人的碰触,所以,用你的手帮我止血包扎!”
“没办法做到!”毛利兰的视线落在自己还无法活动的左臂上。
“清理止血一只手足够了。”伊斯莱站起身后,随即弯腰搂住她的腰,邪魅的笑容落在唇角:“至于包扎,我完全可以辅助你。”
大得有些离谱的卧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映照了进来。
伊斯莱背对着她脱掉染血的衬衫,露出五道长长的伤口,伤口很深,皮肉翻开,若是一般人早已忍不住剧烈地疼痛而昏死了过去,只是看一眼,毛利兰已浑身冰冷。
“会很痛,你忍着点!”毛利兰开始清理伤口,在她的手指即将落在他的背上的时候,她的额头已经因为过度紧张而渗透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她深吸了一口气:“疼的话就叫出来!”
“痛?”伊斯莱感受到自背部传来的温度,他侧眸望着被汗水濡湿的小脸,薄唇轻勾:“能让我感觉到痛的人只有你!”
诶?毛利兰手指一僵,在下飞机前贝尔摩德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是么!那你还真是一个自我虐待的变态。”毛利兰故意加重了手中力道,出乎意料的是伤口下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连一丝丝僵硬或紧绷的感觉也没有,毛利兰一怔,下意识的抬眼迎上伊斯莱投过来的目光,他的目光意外地很简单,噙着浅浅的笑纹。
毛利兰忙垂下眼,认真清理着伤口,伊斯莱也没有再说话。
半个小时后,毛利兰将纱布细致地缠在他的身上,偶尔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他的肌肤,留下浅浅的温度,只是下一瞬,这些留在肌肤上的温度开始发酵燃烧,连空气仿佛也被点燃了,炽热而疯狂的包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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