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莱松开毛利兰,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动作粗鲁地将她背对着自己压在舱壁上。
雪白的后背上,艳红的中国汉字宛如盛开在雪地里的红莲,美得惊心动魄。
伊斯莱呼吸一窒,宝蓝色的眼瞳紧紧锁住着她左肩上的一抹红,他握住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抖动着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良久,伊斯莱这才自那个字上移开目光,松开她的手腕。
一滴汗滑落脸颊,汇在下颚,无声的坠落,毛利兰空白的意识渐渐恢复,手臂上、肩上袭来的巨大疼痛,令她无法忍受的皱起了眉眼。
“名字是最短的咒语,现在你背上的名,就是我对你下的咒,你一辈子也别想逃脱我,即便你形体消弭,化作枯骨,我定也将其磨成粉吞入腹中。”伊斯莱转身捡起地上的风衣,移步走向舱门,手落在门上的那一刻,停下脚步,侧首望着手指死死抓在机舱壁上撑住身体的毛利兰,一丝优美的弧度在唇角勾勒:“从现在起,你是我的所有物,只属于我伊斯莱泰似夫兰一个人!”
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毛利兰将所有的怒火集中在拳头上,然后一拳重重打在了机舱壁上。
Ghost将一面镜子伸到她身前:“香味是根据殿下身上的味道特意调制的,一辈子也不会消去,还有颜色是曼珠沙华的红,很漂亮。”
不知道是不是疼痛造成的错觉,这个面无表情的外国女人的话音里隐隐透着一丝兴奋,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吧。
毛利兰慢慢抬起充血的眼瞳,镜子里映出的左背上一个“莱”字,红的娇艳欲滴。
机舱内,所有人都听到了刚刚痛不欲生的惨叫声,那是Sake的声音,一时间机舱里的氛围再次凝固,一点声音也没有,仿若坐着的一个个人都只是冰冷的人偶。
伊斯莱关上门,侧眸望了一眼肩头,白色的衬衫已被血染得通红,一想到那是被她咬出来的痕迹,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高兴。对于这种奇怪的愉悦心情,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被她咬了,他竟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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