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么天真,你认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么?我曾说过,在这个世界上束缚你的东西太多了,掺杂了太多情感的你,是无法与我站在同一个高度上。”伊斯莱握紧隐藏在风衣口袋里的手,唇角扬起讥诮的弧度:“平等的交易?你还没有那份资格,你若敢死,那些你在乎的人,谁都别想活。”
毛利兰摒住了呼吸,夜风刮过脸颊,像冰刺一样,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巨大的冲击传遍了全身,无情地折磨着她的神经。
“已经够了!”伊斯莱将手伸向她,用命令的口吻道:“把刀放下,乖乖到我身边来!”
“不要!”毛利兰身形猛然一晃,手中的刀锋一转,鲜红的血自脖子上缓缓流下,焦点不定的冰冷眼瞳没有愤怒,只剩下深不见底的虚无:“我是认真的!”
“什么都不管了么?”伸向她的手指正在慢慢变凉,可伊斯莱依旧固执的举在那里:“那些人的生命也无所谓了么?”
“无所谓!”毛利兰握刀的手又加重了力道,这个时候她不能妥协,不能退缩,更不能希望,绝对不能在这男人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动摇,不是装腔作势,也不是在演戏,而是将那股浓浓的绝望渗透进自己体内甚至灵魂,要让他知道,她真的会割下自己的脖子,无论如何,必须要让伊斯莱这么认为才行。
啊,这个女人真是让人火大!
伊斯莱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手指,只要一瞬,他就能夺下她手里的刀,同样的,那一瞬她有百分之十的几率能割下自己的咽喉,可以赌一把么?赌那百分之九十的成功率……
一阵狂风吹过,卷起她零散的发丝,鲜红的血染红了她洁白的衣领,那张清丽苍白的面庞放佛被囚禁了一般,毫无求生的意志。
伊斯莱悬空的手指慢慢蜷缩收紧,五脏六腑似都挤到了嗓子眼。
可以赌吗?不……伊斯莱瞳孔剧烈一跳,他嗅到了,自她身上飘过来的阴暗的死亡气息,一种讨厌的陌生感觉一阵阵涌上来,将他的思维覆盖,他不敢,他在害怕,害怕那百分之十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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