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刀背向前,斜刺进去,由于角度不同,不会割裂刀背所碰到的皮肤,刀子就会被推进身体,然后刀被抽出来的时候,被拉伸的皮肤就会恢复原状,这样伤口看上去就比刀口实际的宽度窄了,其次像腹部这种比较柔软的部位,将刀刺入的时候受到了压迫,刀子就能到达更深的位置,这样一来就解释了上野小姐包里的刀与伤口之间的形状差异。”工藤新一转身靠在桌子上:“当然这些还不足以证明上野郁子小姐就是凶手。”
千岛的敬佩的看着工藤新一:“你的推理很精彩,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也只是一纸空谈!”
“恕我冒昧,请问上野小姐一直喷这么浓烈的香水吗?”工藤新一并未搭理千岛,兀自言道:“还是说只是想掩藏掉什么味道?”
“郁子?”下木走到郁子身旁,焦急道:“郁子你呆愣着干嘛,快说话反驳他啊!”
郁子扯出一丝苦笑,早在她看到工藤新一的那双能看穿一切的冰冷眼瞳的时候,她已经知道自己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了。
“在脱衣搜查的时候你之所以那么配合刑警,是担心就算是黑色衣服也无法完全掩藏掉的血迹吧!”工藤新一曲起右腿,冷冷看着她,话音冷硬而有力:“那件消失的血衣一直都穿在上野小姐的身上啊!”
千岛警官示意女刑警上前去检查,只见郁子挥手拒绝,往后退出几步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大吼一声:“那个女人早该死了,十年前我跟芙纱一起签进TSFL,虽然星路坎坷,但我还是对前途充满期待,比任何人都努力的提升着自己,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可芙纱却拿我曾做过小偷的事威胁我,逼迫我退出了女主角的角逐,芙纱如愿以偿的当是了女主角,之后她凭借这个角色一炮而红,可她还是不肯放过我,一直拿我过去的污点压制着我,不仅如此……”郁子垂在身侧的双拳因无法抑制的怒火与愤恨而剧烈颤动着:“我弟弟一直爱慕着她,虽然身患白血病,可他依然积极勇敢的活着,他只是想静静站在远处看着她,但是是芙纱她,她竟拿弟弟的病羞辱他,弟弟因此产生了轻生的念头,拒绝继续用药……这种恶毒的女人,毁了我的梦想,我的一切,我绝饶不了她。”
郁子仰起面庞,泪水缓缓滑落脸颊,脸上露出悲伤的笑容:“这样就能结束了!”
啪的一声响起,下木一巴掌狠狠甩在郁子脸上:“郁子你疯了,这样一来皓太君他该怎么办?”
“皓太?”郁子哭着笑出声来:“在拒绝用药后没多久就死了……明明三个人从小亲密的就像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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