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续的难以形容的疼痛刺激下,藤佑原连一句呻吟的声音也无法发出,他的眼睛开始发白,意识已走向边缘,可他还没死,没死的话能就意味着他还要继续承受无边无际的疼痛。
罗拉将嘴唇凑近他的耳朵,用他只能听到的声音低道:“Bourbon啊,我爱那个男人,早在很多年前的那个雨天开始,我就一直一直深爱着他,爱的超乎你的想象,可你却用你的狗嘴侮辱了我视为珍宝的男人!”
罗拉拔出匕首,将藤佑原甩了出去,丢掉手中的刀后,接过威尔曼递过来的手帕擦去手上的血迹,冷漠道:“下次谁再对指导官不敬,会死的哦!”
车子卷起一阵风,消失在紫花深处,一名胸前佩戴着金星的一级杀手留在了原地。
藤佑原还没有死,从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可以看得出,但此时这个男人却无比奢求着死亡,一刀毙命的死亡。
“喂,走吧!”莉奥用手肘戳了戳清韩。
霍尔挠了挠头,望了一眼生不如死的藤佑原:“是那个家伙自作自受,别管他了,从血流量及伤势来看,熬过十分钟就能解脱了。”
“十分钟啊!”清韩不寒而栗道:“现在的一秒对于他而言也是无限放大的折磨,十分钟也就是六百秒啊!”
“你别多管闲事,罗拉小姐留下那位人物,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莉奥拉起清韩的手臂往外走去。
鲜红的晚霞染红了头顶的天空,藤佑原的嘴巴吃力的一张一合着,因疼痛而纠葛在一起的五官呈现出毁灭性的崩溃,他自喉间挤出沙哑的呜呜声,他在渴求着,无论是谁,快点让他自这无尽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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