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真是小看你了。”水野挑眉扫过四周七零八落的仰躺着的壮汉,他搅动着手里的匕首,挑眉冷笑道:“但是,你打得赢我么?”
“不,这句话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冰冷的声线如吹过废墟的风,使得空气都凝冻了,谁也没注意到,那唯一一扇门何时被长刀劈成了几块零散的落在地上。
水野转过身去,一下子呆立住了,茫然的凝视着渐渐走进的修长身影,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日本刀,刀刃完美的收在刀鞘之中。
淡金色的发随着他冷峭的步伐无声的扬起,那张俊美的脸上,瞳孔散发着凛冽的寒光,只是被那种唯有地狱的修罗才能拥有的眼神盯着,水野就有一种连灵魂都被钉住的感觉。
咣当,匕首自僵硬的手中掉在了地上,水野咽了咽唾沫,接着举起双手用平静到诡异的声音讲道:“好吧,我认输!”
“水野君!”相田自地上爬起来,啐骂道:“这个时候你他妈的成怂包了。打都没打,就缴械投降,你不是退役雇佣兵么,以前那种目中无人的气势哪里去了?”
安室透走过相田的身前,黑色的风衣衣角刮过他肥胖的手背,相田愕然失声,只听自他喉咙口发出咕咚一声,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真是太好了!毛利兰垂下抖颤不已的双臂,这一次终于……脏污的小脸上瞬间松了下来,泛白的嘴唇慢慢涌上一丝弧度。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安室透扬起的手依旧悬在半空,他的唇在剧烈的颤动着。
零!毛利兰抬起唯一能勉强睁开的眼瞳迎向那双似有火焰在跳动的紫瞳,那里面沸腾的情绪快要将她撕碎了,零在生气,不对……是在……害怕!?意识到这一点时,毛利兰心口像是落进了一颗荆棘的种子,然后荆棘迅速生根发芽蔓延,肆意疯长的藤蔓一圈又一圈的将她的那颗心毫无缝隙的紧紧缠住,成千上万根锋锐的尖刺刺入血肉之中,疼得她弯下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