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兢惧的慢慢张开唇,然后自干涩的喉间挤出声音:“疯……疯子!”
伊斯莱若无其事的回了她一个浅浅的笑。
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么疯狂任性?随意践踏着别人的生命,就连对自己的身体也这么轻贱?厌弃着、憎恶着这个世界的他,究竟在为什么而活?
毛利兰捏紧双拳,大步冲上前去,粗暴的揪起伊斯莱湿透的衣襟,愤怒地来回剧烈摇晃着:“你都在做什么?疯子,疯子……”
伊斯莱微怔地盯着毛利兰,惊惶愤怒模糊了她澄澈的双瞳,她的唇因恐惧而微微颤抖,激烈的动作令柔美流畅的脸部线条变得扭曲,对了,记忆的最前端有人也曾这么对过他,只是不同于那时漠然的感觉,此刻他的心里竟感到高兴。
“药箱呢?”毛利兰气息有些紊乱的松开手,焦躁的吼道:“药箱在哪里?”
“没有!这里没有你说的那种东西。”伊斯莱伸出右臂揽在她的腰上,埋首就要去吻她的唇。
毛利兰伸手用力推开他,往后退了几步。
伊斯莱耸了耸肩,坐到沙发上,偏首望向她,扬唇笑道:“因为我很强,从来没人伤得了我,那种东西我不需要。”
他搁在沙发背上的左手血还在继续流着,沿着沙发掉落在地上,像朵朵妖红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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