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人,完全不了解,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又像是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安室透转身往门外走去。
“你是要去Sake小姐那里么?”罗拉转身望着他。
“嗯!”安室透停下脚步轻嗯一声。
“既然你放不下她,为什么不把你的想法好好传达给她?为什么还要拿我当借口?你好矛盾啊,Bourbon……”罗拉紧紧握紧杯子,咬了咬唇,眼底闪过挣扎,犹豫片刻终是将心中积攒多日的话冲口而出:“你不好好的将你的想法表达出来的话,我该怎么帮你?还有,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Sake一直爱着你的话,之前配合你演的那一场场戏对于她而言是多大的伤害?再这样下去,你们会越走越远的,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什么?”
“说完了么?”安室透侧眸冷冷的看着她。
罗拉望着他异常冰冷的眼神,呆愣片刻,撇开脸,低道:“抱歉,是我多嘴了!”
安室透收回冷彻入骨的眼神,再次迈开步子。
“等等!”罗拉端起桌子上安室透未动过的花茶,走到他身边递给他:“至少喝一口吧,是按照Sake小姐教我的泡法。”
听到她的名字,安室透冷冽的神情一下子缓和了下来,他伸手接过杯子,抿了一口,馥郁的茶香弥漫在唇齿之间。
毛利兰的卧房里,菊田已替她换好了衣服,细心的替她掖好被角后,轻轻地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你去休息吧!”不容拒绝的嗓音自菊田身后响起,安室透走到床边,垂眼望着深陷于高烧折磨中的毛利兰,尽管这个女人不爱他,但他的心始终还是会因她而揪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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