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头也没转一下:“药放在桌上就可以了!”
罗拉情绪低落的走到桌子旁,将药放下:“Sake小姐她好点了没?”
“怎么是你?”安室透这才发现来的人不是梅洛:“梅洛呢,怎么可以让客人做这种事!”
其实我只是想见见你!罗拉痴痴的望着他线条流畅的侧颜,少顿,轻叹一声,转言道:“是我主动要求梅洛的,听说Sake晕倒了,想来看看她!”
“烧退了点,但还是一直深处于昏迷之中!”安室透的嗓音变得十分柔和,他垂眼凝视着毛利兰干裂泛白的嘴唇,再一次含了一口水贴上她的唇。
好渴!好渴!全身的细胞似都干的枯竭了。毛利兰在安室透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抚住脖子,迫不及待的张开唇将舌头探进他的口里贪婪的吮吸着他口里温湿的源泉。
安室透宠溺的轻抚着她的脸颊,闭上双瞳,任由她滚烫的火舌席卷过自己口里每一寸领地。
低沉而原始的愉悦自安室透喉间溢出,他微微张开紫瞳侧眸冷视着一边的少女。
罗拉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呆呆的望着他,但在接触到那双充满邪魅迷离无声下着逐客令的眼瞳的时候,罗拉下意识的垂下眼,转身逃出了卧房。
这一晚,在浑浑噩噩中,毛利兰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被用温水擦拭过多少次,体内因高烧似快要榨干的水分也源源不断的流淌进嘴里,就这样同样的动作反复着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直到她的高烧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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