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妄想着自她的身上找寻一丝她爱过我的痕迹,可她连一个愤怒或悲伤的眼神也没有给我……”安室透顿了顿,一抹苦笑掠过他的薄唇,他转首望着罗拉,淡紫色的瞳孔里毫无掩饰着自己的脆弱与痛彻灵魂的渴望,此时那位走过无数次地狱的修罗已褪去了残酷冷邪的外壳,无助迷茫的像个孩子,少顿,他悲戚而落寞的低喃:“为什么她就不能爱我?”
罗拉的心口以从未有过的疼痛剧烈抽搐着,心碎的滋味不过如此吧,罗拉缓缓的抬起手,却在即将落在他脸上之前停了下来,她深深凝望着那双被痛苦所蒙蔽的漂亮紫瞳,暗暗道,Bourbon先生你错了,你没看到她那双干涩肿起的眼瞳吗,那正是她为你流了一夜眼泪的最好证据啊!
美国纽约,贝尔纳茨家本宅,浓郁的欧式风建筑像一只巨兽一般伫立在夜空之下。
一辆黑色的高档车平稳的驶进了别墅外围,巍峨雄伟的铁门缓缓开了,一位头发胡须花白却精神灼灼的威严老者走了出来。
分立在中庭两侧的统一制服的十名男人毕恭毕敬的呈九十度姿势弯下腰行了个礼后,笔直的挺起身,在他们胸前佩戴的天然水晶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就像它们主人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一样冷冽。
车子在铁门前稳稳停了下来,贝尔摩德率先下了车,绕到另一边后,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一阵夜风卷过大地,夜间绽放的花儿悄无声息的散发出最诱人的香气。
所有人的脸上,包括威严的老者也怔住了,皆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出神的望着迈步下车的银发男人。
亮如白昼的灯光也似黯淡下来,拥有惊人容貌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他薄唇浅勾,蓝宝石般的瞳孔里掠过戏虐的笑纹:“六十五年了,培西,你的表情还停留在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么!不,只是这一次不是躲在克尼身后那个怯弱的小鬼了,培西,你长高了,也变老了!”
培西贝尔纳茨难以置信的望着身前俊美过火的男人,六十年的漫长时光并没有令他的记忆染成尘埃,这张至死也忘不掉的丽容竟再次印在了他浑浊的眼瞳里,良久,培西自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抬起不再清明的眼瞳迎视着那双泛着冰蓝的眼瞳,喃喃道:“为什么你没有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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