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urbon真是可怜,悉心保护了三年最珍贵的女孩,终究为他染上了鲜血!”伊斯莱的唇几乎贴在她微张的唇上,薄唇轻启,带着浓浓的讥诮:“听到了没,他的心底泪水掉落的声音……”
一根弦断的声音自身体的最深处传来,毛利兰闭上眼睛,尖锐的否定道:“不……唔……”瞳孔猛地睁开,伊斯莱以吻封住了她的唇将那声尖锐的叫声吞进腹中。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这么肆意妄为,浓浓的悲凉笼罩在她身上,交叠的唇间发出痛苦的悲鸣。
伊斯莱粗喘着离开她的唇,垂眼看着她,低语:“冷静下来了吗?”
汗水流过她苍白如白蜡的脸庞,伊斯莱松开禁锢她的手坐在一旁的蒲团上。
毛利兰的双手依旧保持着举过头顶的位置一动不动,双瞳幽深空洞的宛如深潭,略显红肿的双唇发出细细的喘息声,就像是被破坏掉的精致人偶。
伊斯莱曲起右膝,手肘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漂亮的唇形动了:“是不是有点憎恨这个世界了?”
憎恨?毛利兰的脸上有了一丝反应,缓缓侧过脸,眼瞳里起了变化,用着悲伤的眼神望着那副冷冽的丽容:“好可怜……”
“什么?”不容沉默的质问冷冷响起。
毛利兰轻轻眯了眯眼,坐起身整理好衣服,将目光集中在他的身上:“你,好可怜!”
没有愤怒,没有起伏,甚至听上去并不冷淡的话语,令伊斯莱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神经随之变得敏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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