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毛利兰垂下面庞,神情掩藏于刘海的阴影里:“笨蛋,不要说对不起,自三年前的那栋废弃大楼里开始,透就背上了双重的业啊,对不起,一直以来都不知道你过得这么辛苦,那沉甸甸的,快要将你身体压弯的罪恶感,对不起……”
从现在开始,一起背负着罪恶活下去吧!
安室透垂眼凝视着她,心情复杂的如缠在一起的丝线,尽管如此,他的眼眸深处一片温柔。
杂木林里,基安蒂的身影融入黑暗之中,每当狙击枪口的方位转变,就会有一个人倒下,她就像一个准确运转的精密仪器,弹无虚发,一发毙命。
“尽是些杂鱼!”伏特加放下夜视望远镜:“屋子里发生什么了?杂鱼都在往外跑。”
“这就是中国古语里所说的‘树倒弥孙散’吧!”贝尔摩德垂下姣好的面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色太浓,琴酒有一瞬间竟以为她在哭。
“那是什么意思?”伏特加一脸困惑的望着自己的老大。
淡青色的烟雾扭动了一下,琴酒靠在车上的身体动了,银色的长发被风扬起,他冷笑一声,垂下严谨的面庞:“Vermouth,你在伤感什么?”
贝尔摩德扬起面庞,仰望着遥远的夜空,月亮朦朦胧胧的,像笼了一层薄薄的纱:“天使的翅膀断了!”带着不知从身体何处浮起的笑容,贝尔摩德淡淡说着,令人听上去竟有些悲伤。
“啊?”伏特加完全一副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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