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的穿好衣服后,毛利兰对着紧闭的门迟疑了足足半分钟后,这才咬紧牙,伸手打开了门。
耳畔掠过一阵劲风,一只漂亮的手重重甩在了毛利兰的脸上,这巴掌的力道很大,毛利兰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往门侧倒去。
“在中庭,你似乎说了多余了话,Medoc看上去有点动摇了,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杀人的机器一旦拥有了人的感情就会坏掉!”尽管房间里的水晶灯皎洁而明亮,但缠绕在这个男人身上的至始至终都是比无月之夜还要深浓鬼魅的黑暗。
毛利兰扶着门框站起身,不甘示弱的迎视着那张妖邪的丽容,两道眼神如刀锋般激烈地相撞在一起:“他是人,他有像个人活下去的权利!”
啪!更沉重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毛利兰的脸猛地偏了过去,湿漉漉的发贴在火辣辣疼的脸颊上,嘴角有血流出。
“你错了,他只是杀戮的工具!”轻描淡写的口吻掺杂着警告的意味:“不要再给他灌输什么奇怪的思想,即便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我也绝不会轻饶了你!”
毛利兰抬起手擦去嘴角的血丝,伊斯莱眸色一沉,扬起手又是一巴掌甩在她脸上,血水再次自她的唇角流淌下来。
毛利兰的脸颊被伊斯莱打的红通通的,但她非常安静,一点也没有颤抖害怕,只是用那双比泉水还要清澈的眸子怜悯的望着他。
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毛利兰跌坐在地上,她的脸上已经疼的麻木,唯有自唇角不停流出来的血告诉她疼痛并没有结束。
伊斯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提到自己面前,伸出舌尖细细舔去她唇角溢出的血水后,又将她粗暴的甩在一边。
没过多久,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毛利兰双手抱着膝盖蹲坐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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