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零!你没听清我的话吗?我不爱你,不爱你啊……”毛利兰伸手大力擦了擦红肿的嘴唇:“我不想继续骗自己了,更不想骗你,这样对你、对我都太不公平了!”
安室透挺立在原地,沉默的看着她,紧抿向下的唇线,以及那双看不出是什么情感的双瞳,他无法接受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五彩斑斓的泡沫。
“我无法相信!”安室透将手伸向她,眸眼柔和,他轻勾唇角,温柔笑语:“兰,过来!”
“你是笨蛋吗?”他对她越是温柔,她的心就越痛,若是痛苦也能化作泪水宣泄出来那该多好,就不必像现在疼的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毛利兰抬起手扯开脖子上的丝带,然后揭去创口贴,紫红色的吻痕在白皙的脖子上像烙印一样刻在那里。
安室透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去灵魂了一样跌坐在床上,他无力的垂下身,垂落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瞳。
“对不起,零!我利用了你。”毛利兰垂下眼睑,她残酷刺耳的话语还在继续:“我知道在这个冰冷残忍的黑暗世界里,我一个人是无法存活下去的,但只要有活着的一天,就一定还有再见到新一的那一天,因为对新一的那份执念,我利用了零对我的情感,甚至以这副身体为代价,零,我不是个好女人,为了活下去,为了自己能够再次见到自己深爱的男人,我不惜跟自己不爱的男人上床,这就是我的真面目,对,彻头彻尾的伪善者,大骗子!”毛利兰暗暗咬了一口舌尖,钻心的刺痛让她不至于将喉间的哽咽漏出来:“零,恨我吧,不要原谅我,不要靠近我,更不要爱我!”
“那个痕迹是工藤新一的!?”安室透冷硬的话像冰一样掉落在空气里。
毛利兰抬手按在脖子上,偏首望向地板上安室透的影子:“嗯!”
钝重的空气里忽然传来安室透掺杂着哭腔的低笑声,良久,他扬起死灰一样的冷漠面庞,望着不远处微微颤抖的身影,用着蕴含着浓浓压迫力的语调低吼道:“出去!”
毛利兰冲他微微躬身,脚下一动,转身往门口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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