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药物的具体地点,若是无法确定这一点的话,调查难度的系数明显会升高的吧!”工藤新一放下手中的资料抬眼望着他:“这次四个人的死与前两起案子是出自同一方之手。”
“内阁府要员到四个不良青年?!”目暮十三喃喃自语:“这二者之间的跨度差异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根本不存在丝毫联系,莫非是无差别杀人!?那对方还真是个疯狂的人。”
“目暮警官,我劝你还是不要把对方当做人来看待为妙!”工藤新一双手交叠着撑住下颔,抬起那双沉郁的瞳孔望着他:“是恶鬼,地狱里的最恶劣凶残的恶鬼!”
一股渗人的冰冷自脚底板窜了上来,目暮十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工藤新一的那番话,还是被那双毫无温度的瞳孔所注视的原因,这一瞬他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恐惧。
湖边别墅,安室透将衣柜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扔在了床上,还剩下半个小时,他将暂时离开日本一个月。
“一个月……么!还真是漫长的时间。”安室透走到床边,垂目望着打开的行李箱,结果,从昨晚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对毛利兰说出口,就这样不声不响的离开一个月,兰会生气吗?一定会吧,只是并不是因为爱他,而是两人之间那早已成为习惯的互相依偎感吧!
一想到那个女孩爱的人是另一个男人,安室透的眸色变得如寒冰一样的冷澈。
“零!”一声轻声呼唤随着脚步声渐渐近了。
安室透瞳孔里的的冰冷悄然碎了,怔怔的望着走到床前,伸手替他整理衣服的毛利兰。
“若不是菊田小姐告诉我,我还不知道零要去美国一个月呢!”毛利兰莞尔一笑,将叠好的衬衫压压好放进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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