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置身于炼狱中的寂静,在一片沉默中,几个不良青年完全被恐惧所支配,失去了本该有的反应。
过了几秒,其中一个不良青年浑身在不停地颤抖着,他动了动像是生了锈的脖子,挣脱开投向安室透眼瞳的视线,然后他开口了。
“不……”红发不良舌头僵硬,自牙根里奋力挤出一句话:“不是我们的错,是那个女人,是她计划的……”
“没错……”刺青不良往后退了几步,干笑几声:“我们也是被她给利用了!”
不可原谅,杀了你们!杀了你们!你们竟然敢伤害兰,杀了你们……
紫瞳如锋利的刀刃扫过四个人,愤怒在灼烧着他,就在他的理智快要陷入癫狂状态的时候,毛利兰温暖的笑容闪过他的脑海。
杀了这四个垃圾一样的生物对于他而言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但是兰她一定不希望看到自己这样吧。
安室透紧抿向下的唇线更深了,浓郁的杀气围绕在他的周身,突然,紧握在身侧的双手蓦地松了,他移步走到毛利兰身侧,蹲下身,将昏迷中的她小心翼翼地抱到怀里。
其他三个身体还能动的不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红发不良的手慢慢移动到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把弹簧刀。
脖子上倏然一紧,紧接着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烈的昏眩,红发不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仰面躺在草地上,瞪大眼睛茫然地望着伸展向天空的橘树枝。脑子中短暂的空白后,红发不良动了动手,心咯噔一凉,不见了,那把弹簧刀不见了。
安室透单臂压制住他的脖子,弹簧刀的刀尖抵住他的眉心,冰寒的话语幽幽响起:“没有被杀的觉悟,就不要轻易的掏出利器,那么……”安室透将手中的刀高高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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