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什么正义?什么真相?她即是一切,情感原来是这么原始率真的东西。
“身体不舒服吗?”宫野志保打开一罐汽水,弯身递给他。
工藤新一睁开眼睛,宫野志保身子前倾,宽松的T恤荡了下来,他可以隐约看到她起伏的身体曲线,可自己一点心动的感觉也没有,若是昨晚开枪的人不是兰而是灰原,自己一定会先冷静的打电话叫救护车吧……
宫野志保见他看着一个地方出神,遂沿着他的目光望去,这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宽松了一些,脸颊腾地红了,汽水罐自手里飞了出去,一阵手忙脚乱后,转身坐到沙发上。
咚,汽水罐掉在了工藤新一头上,然后滚落在地板上。
“灰原,你突然干什么?”工藤新一坐起身,抹去沿着头发滑落在脸颊上的汽水。
“没什么!”宫野志保撇过脸,闷闷道。
“我去洗个澡!”工藤新一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宫野志保垂眼看着脚尖,不知是失落更多点,还是更多是松了一口气。
“对了,灰原!”工藤新一自拐角处探出头来:“有一件事拜托你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