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凶,我只是想跟你说几句话,你再这样,我可要继续做那晚在车里对你没做完的事了!”伊斯莱的拇指指腹反复揉搓着她柔软娇嫩的唇瓣,俯身在她耳边吐着气,轻语道:“忘记对你说了,你那里的味道很香哦……”
愤怒在体内无法抑制的熊熊燃烧着,连血液也随之沸腾起来,毛利兰将充满敌意的怒气转为声音用力挤出喉外:“变态、下流、疯子!”
“啧啧啧……”伊丝莱的唇角露出与俊容极不相称的扭曲笑容:“还装什么纯情,Bourbon肯定早已用他的舌头温柔地、细致的品……”
就在这时,毛利兰低下头,猛地往后一甩,后脑勺重重撞在了伊丝莱的额头上,一股巨大的疼痛令他一阵昏眩,毛利兰趁机曲起右手肘往他腹部袭去,伊斯莱敏捷地侧身躲过,虽然没有成功,但所幸的是她逃脱了他的禁锢。
“很少有人能从我的钳制里逃脱,你却逃了两次!”伊斯莱抬手揉了揉额头,看上去他没有生气反而有种愉悦的新鲜感。
毛利兰冷冷的睨了他一眼,移步往别墅里走去。
“越山东,还记得这个人吗?Bourbon的下个任务目标。”伊斯莱冲着她的背影不急不缓道,他知道,她会停下脚步,因为关系到那个男人。
果然,她停下了脚步。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那个人很难对付哦,就Bourbon一个人的话……”清晨濡湿的风旋绕在他四周,银润如月光般的长卷发在他身前起伏,优美的额头,俊挺的鼻梁皆如梦幻般迷人,只是那一双蓝宝石的瞳孔里散发着令人战栗的冷光:“或许会死哦!”
太阳升起的时候,安室透回到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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