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藤新一将她的身体完全转向自己的时候,毛利兰逼迫着自己戴上了名为陌生人的面具,用着平静到冷漠的语气道:“抱歉先生,你认错人了!”
这一瞬,她看到了他受伤的眼瞳,对不起,新一,毛利兰无声的痛苦呢喃着,她很想伸手抹去他眉间深结的忧郁,可手却最终在中途改变了轨迹,冷淡的掰开他的手,随着舞台上伊丝莱的呼唤,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优雅的脚步,美丽的笑容,高贵的气质,此刻伪装到近乎完美的毛利兰,谁也无法看到她正在嚎啕大哭的灵魂。
服部平次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一脸认真道:“工藤,你在这里好好看着,我一定会撕下她的面具。”
“服部,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工藤新一的眸光始终落在舞台上的女孩身上,他的嘴唇动了动,他接下来的话音伴随着服部平次难以置信的眼瞳消散在舞台处传来的热烈的掌声里。
电视屏幕前,菊田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
“什么嘛,这个孩子挺有做这一行的天赋!表情,动作,语言都很到位,真是白替她担心一场,我有预感,她会大火的。”圣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锋锐的光芒,他兴奋的话音突然一转,情绪很是激动的转身瞪着一旁的菊田,伸手指了指台上引起一波又一波的花痴女尖叫的伊斯莱泰丝夫兰:“这个家伙怎么又……”
“是伊斯莱先生!”菊田抬眼望着屏幕,淡淡的插嘴纠正道。
“啊,啊,是先生,伊斯莱先生……”圣夜抓了抓头发,指着屏幕上慵懒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的伊斯莱,烦躁的直跳脚道:“上次这家伙把发布会变成了学生课堂,这次是要把这个策划变成君王的朝堂吗?主持人怎么又临时换成这家伙……不对,是伊斯莱先生了?”
“很有意思!”一声清雅温润的嗓音在旁边响起,圣夜治狠狠打了个寒颤,吞下一口唾沫,及时刹住话音,伸手理了理领带,以遮掩自己对身侧男人的恐惧。
“嗯!”菊田转首盯着安室透,她可以闻到令她心醉的紫藤花香,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黯然,随即又变得流光溢彩,又在转到电视屏幕上的那瞬归于平静:“每个成功的名侦探实际上都是一名出色的演员,这句话在服部平次上表现的淋漓尽致。在大多人看来,他就像是一个试图将猎物逼上绝境的猎人,他的每一句无一例外的都在探究Sake的真面目,却在即将咬住猎物时又不着痕迹的松开,当然,若是Sake没有出色的应变能力的话,这出戏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精彩了!”
电视屏幕上已经到验DNA的环节,当然取血的器皿是暗藏机关的,在取得毛利兰血的瞬间已经调换成其他人的血,这种器皿只是单凭眼睛看或去靠手去摸是很难发现的,至少短短几分钟内是无法破解的,正因为如此,TSFL方才会加上确定Sake与毛利兰是否为同一人这绝对性的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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