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莱的手压在了她的脑后,将她的脸紧紧贴在墙上,逼迫着她望向仓库里面,紧接着埋首在她颈间,舌尖轻轻舔吻过她的耳朵,宛如情人之间最优质的爱抚般,轻语:“Sake,一直以来不明真相的人是你,真是可怜,你看清楚Bourbon他是恶魔,他的本质跟我一样都是黑的。”
“不,不是,他是一个温柔的人。”毛利兰握紧双拳,狠狠咬紧下唇:“透不是恶魔!”
风停了,完全寂静的仓库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安室透拔出穿过男人手掌的钢筋,再次高高举起。半空中,染血的钢筋在橙光中发出触目惊心的光芒,妖艳的令人毛骨悚然。
“Sake你真是偏心啊!”伊斯莱像是听到了一个好笑的笑话般轻轻笑出声:“那你继续看看他是怎么折磨人的。”
仓库里,安室透再次扎下钢筋,刺穿了男人另一只手掌,用着没有感情的语气道:“还不打算说么?看来是我低估了你,本以为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受点苦就会乖乖交代了,看来是我错了,接下来可不是扎手这么简单了,那么,换哪好呢?”安室透丢掉那根被血染红的钢筋,伸出手,贝尔摩德将一把精致锋利的小刀放在了他的手心。
“不,不要……”男人垂眼望着在自己心口处游移的小刀,吞了吞唾沫,他浑身都在抖,连声音都染上了恐惧:“你要做什么?”
安室透在偏离心脏的位置停下,刀尖下一用力,鲜红的血渗了出来,他寒着紫瞳,简短而狠厉的下着命令:“回答!”
这个男人的话有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就像是栓在脖子上的绳子,越来越紧,男人有一种直觉,若是他再不回答这个男人的话,他会活着见到地狱,一想到这里,男人颤颤巍巍的抬起自己被血染红的手掌按住自己的脖子,这样会让他有种心安的感觉:“在东京塔下面。”
安室透唇角扬了扬,那种笑并不是因为成功得到答案喜悦的笑,而是复杂的,因为混杂了太多,反而看不出那究竟是怎样一种笑:“监狱设计图,我需要那个!”
“竟然已经调查到这种地步了!难道你们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如灼烧般的钝痛自心脏附近传了过来,安室透手中的刀又刺进了一些,毫无感情的用刀尖在男人体内搅了搅,男人疼得眼泪鼻涕直往下掉,苦苦哀求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说多余的话,求你住手!”
仓库外,毛利兰痛苦的闭上双眼,她不想看,不想睁开眼,她的心在发出悲伤的呻吟,那不是真的安室透,那是虚假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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