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莱始终保持着与她一步的距离慢慢走着,仰起头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际,挑了挑眉,蓝宝石的瞳孔里潜藏着浅浅的笑纹。
十几分钟后,毛利兰扶住一棵落叶松,气喘吁吁的望着一间废弃的仓库,她的后背已被汗水湿透了,濡湿的刘海紧紧贴着她白皙的面庞。
“Bourbon对四周的警觉性可是非常高的,你喘成这样,他很快就会发现你。你也不想让他看见你跟我呆在一起吧!万一昨天下午的事我在他面前说漏嘴的话……”伊斯莱露出邪气的笑容冲她伸出手:“何况你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毛利兰不甘的瞪着那只手,在别人看来一定是极其好看的一只手,但在她眼里却厌恶的看也不想看一眼,即便如此,可悲的是,她现在不得不抓住这只手。
伊斯莱反手握住她挣扎着伸过来的手,他的速度极快,力气很大,好像害怕她反悔又把手缩回去。
“好孩子!”伊斯莱拦腰将她抱起,轻轻笑了起来。
柔润的银发贴在她的脸颊上有点痒,毛利兰垂着脸,双手紧贴在身前,浑身僵硬的如被桎梏在牢笼里。
真是煎熬又漫长的两分钟,伊斯莱绕到仓库后方,这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破旧仓库,水泥已剥落,露出里面的青砖,倒处都是裂纹。
伊斯莱将她放下,用眸光示意她透过一个墙上的一个裂口看里面。
偌大的仓库里,孤零零的摆放着几个木制集装箱,还有一辆白色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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