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半睁着迷离的双眼,无助的粗喘着,任他的唇肆意蔓延过全身。
窗外,夏风一阵一阵的吹过,摇散了一树的白色花瓣。
门外,菊田端着米粥的双手在颤抖,她努力的扯了扯唇角,却扯出一股酸涩感直冲上鼻尖,她该替他高兴,他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那个孤独了太久的灵魂终于有了停靠的地方……
Rum插在裤袋里的手加大了力道,从门内传来的动静他可以想象到里面是怎样一幅春色无边的画面。
这种酥人入骨的声音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曾听到过,可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愤怒过,在这长达一个世纪的悠久时光里,他的情绪一直控制的很好,没有人能让他失去理智过,就连他亲手杀了他母亲的时候也没有,可现在,似乎有什么变了,究竟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去破坏什么,什么都好,让他发泄出来,不然他会疯掉……
脚下一动,Rum已疾步冲出门外,玄关的门被他甩地来回剧烈的抖了抖,他大步冲到湖边,将整个脸都深埋进水里,直到快要窒息了,他才脱力的伸开双臂往后倒去,风吹过他半露出的年轻面颊,有流云从他眼瞳里流淌而过,湛蓝的天幕,很像那个女人的瞳孔……想到这里,Rum瞳孔里闪过浓浓的讶异,少倾,抬手抚住额,扬唇自语:“喂喂……开什么玩笑!”
激情褪去,安室透汗湿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背部,强壮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圈进怀里,薄唇轻轻吻过她的发丝,温柔的问道:“在米花饭店时你口中的赔偿是什么?”
毛利兰翻了一个身,伸臂圈住他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心口,喃喃道:“是歌声,我想听透唱歌……透的声线剔透干净,像雨落在瓦上的声音……”
“想听什么?”安室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尽可能躺的舒服点。
“透唱什么我就听什么。”毛利兰往他怀里钻了钻,像只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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