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女人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扭头望向Medoc笑眯眯的说道:“如果不嫌弃的话……”
Medoc垂着眼瞳,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声:“不用了。”
“原来如此,是不吃陌生人准备的实物么!”镇长似乎突然明白了过来:“就算我说这里面没有毒你也不会相信吧。”
“能在这里借宿一夜吗?”Medoc仿佛没有听到镇长的话转移了话题。
“当然!”镇长回答的爽快,随即又一些为难的说道:“但是我家有个刚成年的女儿,几个女帮工,你一个年轻俊美的青年在主屋里走动的话多少有些不方便,如果可以,能不能住在后院的木屋里?”
“爸爸!”艾米双手用力撑在餐桌上,抗议道。
“不用了。”Medoc将视线投向窗外的后院:“那里就可以了。”
夜色越来越浓,附近住房里的最后一缕灯光也熄灭了。
Medoc将头枕在手臂上,屈着右膝仰面躺在一根粗壮的枝桠上。
从枝桠的缝隙间投下来的月光流溢在那双空洞的黑瞳里辉映出冰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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