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跟新一都是笨蛋、笨蛋、笨蛋……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两。”
同一时间,一辆飞速驶往秋叶原的车子里。
“阿嚏——”
工藤新一边控制着方向盘边望向副驾驶上揉了揉鼻尖的安室透,揶揄道:“这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连体质也跟着下降了?”
“哼。”安室透轻笑出声,望向工藤新一的淡紫色瞳孔里闪烁着犀利的光芒:“在你说这句话之前,你不该先说明一下你自己吗,工藤,就在刚才你的脸色都变白了,难道是害怕了?”
“害怕?”工藤新一仔细倾听者回荡在自己耳里的自己的心跳声,半晌,很怀恋的微微笑了:“啊,或许吧,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我似乎体会到了十几年没有感受到过的某人的怒火,忽然有种寒毛都竖起来的感觉。”
“某人?”安室透的疑问声里透着一丝丝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到的酸味。
“就是兰那家伙啦!”工藤新一扭过头来,鲜少的冲安室透露出明媚的笑容:“从小到大只要我一惹她不高兴,兰那家伙立马就会上演一记华丽的冲拳,又或是一个凌厉的旋身踢上来威胁一通……虽然我每次都浑身冒冷汗的在她展示的武力值下屈服,但是我却在其中感受到了其他的东西,对,没错。”随着变得温柔的眼神与笑容,总透着一种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寒冰、钢铁之类的嗓音变得温暖柔和:“我感受到了幸福,那种感觉无与伦比!”
“咳咳。”安室透半垂着眼睑,将视线斜了过去,露出严重的不满:“你对我家的妻——”
“哦,那时候安室君你还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闲晃吧。”工藤新一打断了安室透的话,不怕死的继续说道:“我跟兰的第一次正式接触是在幼稚园小班,为什么说是正式呢,其实早在彼此的老妈的肚子里的时候就见过了。”
“啊,是么!”安室透将双臂抱在身前,闭上眼睛,唇角微微上翘,不甘示弱的说道:“每一年的冕旒祭的神乐舞都是兰跳的,那种震撼人心的圣洁与不容侵犯的神圣感,不在现场的工藤君一定无法体会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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